• 一。

    灵魂可切割成七片装置于各种容器中隐匿起来。或是秋季收集露水的玻璃瓶或是往年冬日的羊绒围巾的间隙中。为何是如此善良的物质我也不知。无论这是否是一味可行之方,其实它早已是存在的前提。

    在面对不同的人事甚至是密度不一的大气层时,总是不自觉的隐藏起灵魂的一面,相应释放出眠休的对立面。而八面玲珑的你们大抵是转换得巧妙罢了。依旧善良的相信这并不关乎虚伪。往往这只是赫先生经典的条件反射原理,大家都只是想把自身最满意最淳朴的一面告之众人,即使是内心憎恨的敌人,这依旧是亘古的规律。

    而自身是怎样的灵魂,是如何的转换。我总是在自我思考上永远得不到清晰可辩的回答。是否是因为笼罩在贴有自己的标签的躯壳上就看不清灵魂与内心的状态。我连细数出七片不同的灵魂都无法完成。大抵可讲出寥寥可数的类似慢热,寡淡这样的模糊语义的词后便无奈作罢。对于陌生者始终隐藏内心真实想法,从未表露出心声,权凭猜测,甚至暗自庆幸他们只能看到表层的世界,肤浅的妄自对我评断。而自身依旧在内心某个空旷地涂绘矫情自私阴暗的各种想法,是柔软的南风轻柔的细爪才能涉足的秘密之地。

    二。

    夏日浑噩已过,如若不曾算上秋季的后劲薄发。自是有,那也只是针对那片溽热倔强的故土,而自身蟹居于北国的岛城早已别过艳阳。疲惫于矣,不愿累赘描述汗流挥洒之夏。而收获则断是固不可忘的。

    再次困乏陷于狂热崇拜怪圈旋涡,追求太阳光辉永无止境。于光明中跋涉,断然歇于邓林,仍是林中最为充盈饱满的果实。

    三。

    无意看到那个随我神奇梦想的故事的结局,无数版本迭出。只愿这只是又一出无谓猜测。故事走到最后,原来一切竟只是大雄的白日梦。所有的情节都只是幻想,所有与那位诞于2112年9月3日永远只有圆手看到老鼠会尖叫嗜铜锣烧如命严厉说教最后却心软帮忙的小人儿都只是受欺凌后而又不甘心的精神胜利。

    本不愿再提及,却仍是忆起便觉悲怆。忍不住便抖落泪水,或许矫情也无所谓。若是幻想,便不愿承认那是面对青稚年岁的背叛。浓重笔墨便活生抹去悠悠山水。

    是否这世上从未有过小叮当,而我们只是千万个大雄。

    而我们在往昔峥嵘岁月做过成千上万白日梦,最后还是无奈嫁娶那不尽人意的静香过起柴米油烟的乏味生活。